我躲在某个角落,看到你娴熟的动作,搭讪,灌酒,然后相拥着走进红色的那扇门后面,世界像是被隔开般茫然。没过多久里面传来暧昧的喘息声。是的,我能从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里分辨出你万年不变的声线。
吧台的调酒师看起来很迷人,我似乎一直以为昼伏夜出的人身上总带着一股神秘,这使我想起了放在柜子里久未拆封的碟,好像叫《夜访吸血鬼》。
我厌倦每个温暖而直抵人心的故事,以至于听到你的故事后我会非常兴奋,觉得你的一言一行就像剪裁利落的服装,伴随着喀嚓喀嚓的声音的是聚光灯下的浓重人生。小白鼠仍不停地爬上爬下,惹来不少人厌恶的目光。我按了一下笼子,那焦急的动作立刻停止。我在心里默念三声。
红色的门缓缓打开,你走出,坐在我身边的空位上,情事后的余迹在脖颈处若隐若现,有那么一部分人的目光向你聚拢,你毫不理会。作为在这个阴暗沼泽里沉堕的动物,你有你的原则。
“我们,似乎在哪里见过?”让我的心无比狂热的是你惯用的开场,我们确实曾在某个红色的门后火热的呼吸,大概是一星期前。
此刻我探索你目光里细微的变化,恳切的,带有乞求色彩的,焦灼的盯着你。
“你是不是......”你刻意将最后一个字拖得很长。
“不是不是”,我贴近她的耳朵,轻声,“我是个作家,来这里取材的。”
灯光移动,映衬每个不安跳动的心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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