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澄:“星星!”白星:“学长!”被alpha紧紧搂在怀里的白星甜如蜜,心里却又有些忧伤,他苦涩地想,爱情就是这样,令人患得患失,他们都输了,玩大了。白星的恋爱理论番外3:关于裴瑜(不喜慎买)裴瑜初次见到舒瑾,是在北境集市的一家清吧里。那天下着很大的雪,他随机钻进街边的一爿挂着营业木牌的小店里躲雪。店里灯光昏沉,几张小圆桌边坐着喝酒听歌的人,裴瑜也叫了酒。他的大衣上全是细密的白色雪花,一身霜雪气,坐得靠后,特别狼狈。彼时的舒瑾站在酒吧的小方台上,握着站麦,抱着吉他低头调音。他开口唱的是一首不知名的民谣,用北境的俚语,声音清澈如山泉。裴瑜的目光全程都锁在对方身上,甚至连酒都忘了喝。一曲终了,舒瑾下了台。他看着青年背着吉他走进阴影里,背脊挺拔,牛仔裤洗得发白。那一瞬间,仿佛有一股熔浆沸腾着破冰而出,将对方简单的一个背影都描摹成了一个滚烫的潋滟人间。裴瑜想,这大概就是一见钟情。当时的裴瑜刚毕业不久,因为a值过高而带有剧烈的反噬病症。他在十六岁那年就被诊断为信息素敏感缺失障碍。闻不到任何oga的信息素,只能独自承受漫长易感期的折磨与煎熬。长至二十多岁,裴瑜的情绪与神智极不稳定,无法正常就业、工作,只能长期通过强效抑制剂维持正常,更如行尸走肉。这年冬天,他辞职,去北境散心。大雪纷飞,在集市清吧遇见了驻唱的歌手舒瑾。裴瑜开始每天去清吧打卡,坐在固定的位置,点一杯酒,听舒瑾唱几首慵懒又抒情的民谣小调。他从不主动上前,也从不像旁人那样为他鼓掌喝彩。酒杯见底,青年谢幕下台,裴瑜就拢上大衣离开。直到那日的大雪,滞留住他日复一日的行动。舒瑾下了台,裴瑜仍坐在圆桌前等雪停。北境的冬天漫长又寒冷,暴风雪频繁。清吧里的暖炉散着绒绒的热意,台上的驻唱歌手又换了一个,裴瑜却无心再听了。“嗨。”熟悉的清澈嗓音。面前忽然落下一片阴影,像是雨雪天洇湿的一团水汽。裴瑜抬头,发现是舒瑾背着吉他站在他的圆桌前。“介意我坐下吗?”青年毫不在意他凝滞住的神色,清冷的眉眼含着笑,似是春水消融的柔软与清丽。裴瑜慌乱得连酒杯都端不稳了,点着头:“不介意。”舒瑾在他对面坐下,朝服务生又要了杯酒。“你是来听我唱歌的吗?”青年的话梗很热络,像是极其乐意与他交谈一般。裴瑜霎时间有种心事骤然翻开的羞赧,仿佛心里吹得鼓鼓的气球被人一针戳破,可怜地泄了气。他诚实地点点头,显得有些寡言,“嗯。”舒瑾却笑了,又说:“很早我就注意到你了。”裴瑜的长相与气质本就英俊又惹眼。舒瑾每每在小方台上弹唱,眼眸向下,视线里满身光芒的总是这个仰头喝酒的alpha。“你的气质很独特,让我很有创作的灵感,”舒瑾轻轻晃着酒杯里的液体,眼眸清亮又醺然,如跃动着焰火,“下次来,我给你唱写给你的歌。”裴瑜心里陡然一震,钉在原地,受宠若惊。像是被天大的幸事砸得晕头转向,他不可置信般低声问:“为什么是我?”舒瑾的目光停留在他侧脸的疤痕上,如信徒虔诚吻着神明的脚尖,轻声说:“你的伤痕很漂亮。”这道疤痕是裴瑜度过易感期留下的旧伤。他习惯性自残、追求毁灭。那次是印象里最暴戾而严重的情况,他狂躁不已,直接用断掉的椅腿在脸上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。从眼尾到耳下,皮开肉绽,鲜血淋漓。愈合后,伤痕逐渐消淡,但始终无法完好如初。这道并不算显眼的暗疤镌刻在裴瑜脸上,倒令他本就显凶的长相更为冷酷又危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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