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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ldo;我可什么都没说。&rdo;顾念之挑了挑眉，脸上已经露出隐隐露出笑意，&ldo;再说现在什么年代了？怎么可能单凭照片就判断血缘关系？如果需要查验血缘关系，直接查dna啊。又不是古代，非要用错漏百出的滴血认亲？&rdo;　　法官面无表情地看着顾念之，&ldo;你是说……要查你证人霍嘉兰的dna？&rdo;　　&ldo;对。&rdo;顾念之看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，又换了一批照片，&ldo;请法官大人允许我们查验霍嘉兰的dna。&rdo;　　坐在被告席上的白瑾宜惊讶抬头，死死盯着霍嘉兰，像是从来没有见过她一样。　　法官考虑了一会儿，面无表情地沉吟，许久没有开口说话。　　也许是法庭上的沉默太过沉重，霍嘉兰终于受不了了。　　霍绍恒的测谎仪都没有撬开她的嘴，却被顾念之用一份&ldo;不翼而飞&rdo;的&ldo;出生证明&rdo;撬开了。　　霍嘉兰的瞳孔猛地缩了起来，她的嘴唇翕合着，终于对顾念之服软：&ldo;……顾律师，你反复提起我父亲母亲遗失的证物，我倒是想起来一件事。&rdo;　　&ldo;什么事？&rdo;顾念之饶有兴趣地问，&ldo;是跟你母亲罗欣雪的死有关吗？&rdo;　　顾念之记得曾经听霍嘉兰亲口说过，是她有人看见她了　　霍嘉兰被顾念之挤兑得面无人色，她缓缓点头，声音越发虚弱：&ldo;……在我母亲去世的那天晚上，我……我母亲突然打了内线电话，让我下楼去见她。&rdo;　　&ldo;然后呢？&rdo;　　&ldo;那时候已经是深夜，我都睡着了，被她的电话吵醒，但听她的声音十分虚弱，我就连忙下楼去看。&rdo;　　&ldo;等等，你说是深夜？&rdo;顾念之再次确认，&ldo;你以前说，你是一大早发现你母亲已经死在床上了？在那之前难道你还去过你母亲的房间？&rdo;　　霍嘉兰痛苦地抿了抿唇，闭上眼，声音带了哽咽：&ldo;是，前一天晚上我也去过我母亲的房间。&rdo;　　白瑾宜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，鲜血冲刷着她的血管，连她的耳膜都在汩汩跳动。　　她万万没有想到，那天晚上……罗欣雪居然还有力气去给她女儿打电话！　　那之前，她是在装死了！　　顾念之一边询问霍嘉兰，眼角的余光一边留神打量白瑾宜。　　白瑾宜的神情变化一丝一毫都没有逃过她的眼睛。　　她在心底暗暗点头，知道自己的方向是对的。　　十年前的案子，几乎没有直接证物出现，那就只有寻找可能的直接证人。　　霍嘉兰作为当年第一个发现罗欣雪死亡的人，要不她就是凶手，要不她知道的情况应该最多。　　顾念之将霍嘉兰传唤做证人，也是一石二鸟的策略。　　她平静地问道：&ldo;那就把你前一天晚上看到的情形说出来。&rdo;　　霍嘉兰抿了抿唇，目光投向坐在被告席上的白瑾宜，缓缓地说：&ldo;那天晚上，我妈妈给我打内线电话，让我去她房间。我去了之后，看见我妈妈倒在地上……&rdo;　　她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。　　虽然这件事已经过了十年，她的内心无时无刻不在煎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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